C M I

[YOI/维勇/分歧者AU] Find You ㈡ 上

*ATTENTION*

*标题和内容应该没什么关系 是第一部电影的主题曲...x

*有年龄操作 为了配合paro改小了蛮多…(我的锅 

无畏派21岁维克多×友好派17岁小迷弟勇利

*想让维克托跟着老四第一部的套路撩一遍勇利的产物... 后期剧情改动比较大(umm..

*ooc ooc ooc!!文风清奇!!

上章及设定背景粗略介绍走  

能接受就↓




  ㈡

  胜生勇利,17岁,一个即将转至无畏派的在城墙内也许并不是那么随处可见的友好派,正在选择仪式上承受着来自全世界的汹涌而上的恶意到几乎腿软、却不得不保持着友好或者是无畏的微笑面对生活。

  他的那滴血液几乎要在灼烧的碳石间蒸发得连血沫都不剩了,整个会场仍是令人窒息的鸦雀无声。所有人几乎都在瞪着台上的他,带着一种囫囵误吞了一整颗无私派鹅卵石表情。

  勇利笑得面部肌肉僵硬,仍然不知道他该不该向无畏派的方向迈出艰巨而意义重大的第一步。

  深呼吸,胜生勇利,冷静点!尽管现在说不小心手抖滴错地方也许还可以挽回一下主持仪式的无私派执政人的下巴,然而友好派和无畏派中间可隔了两个大瓷碗!他的左手暂时还没有抖成家用的筛子,并且将来应该也不会。

  为了证明自己左手的健全、同时也为了维克多——

  为了维克多。他从登台时就没克制着自己的视线往靠近出口的无畏派坐席上瞟,很显然、维克多并没有出席,他在一群身着同款黑色夹克的人群中努力辨认了好一会儿——大概没人知道为什么这种仪式中都不允许他戴上眼镜——但他可以确认的是,没有维克多,甚至连和他有着相似色块的人都没有。

  ——而现在他想问的只有:他可以下台了吗?他甚至都要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是不是注定与所有派系相关的活动都有所仇怨了。毕竟他如果是只乖巧友好的土拨鼠,现在也应该难堪得没有哪个地洞可以容纳他钻进去了。

  该来的总是会来,亘古不变的真理这次终于在他的身上生效了。无畏派坐席的方向猛地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比他所听过的任何一次叫喊声来得更加激烈、同时也愈加挑战周围人类的耳膜承受力(他发誓他真的看见旁边诚实派的座位有什么扔过去了)。

  事后很久勇利才知道,无畏派成员们也许将这视为一种派系的吸引力达到巅峰的标志,那种极度亢奋的振臂高呼也许可以更为直观地翻译成:“瞧见没!你们这群垃圾!就连城外种菜的友好派都加入我们了!无畏派万岁!”哦,好吧,如果他们硬要这么认为也无碍。虽然这都是维克多的功劳。一时间无法辩解的勇利只能又露出了他最擅长的——友好的笑容糊弄过去。

  然而当时的勇利显然被这种过度热情的仗势给吓得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下意识地向无畏派座位的反方向后退了几步。恐慌到一片空白的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种不合时宜的想法:“这群人简直比三天没见到我的友好派还要亲热”,即刻“比友好派更友好”的无畏派成员中已经有几个已经三步并两步地冲到了台上,拽着勇利径直向他们的坐席走去,甚至直接无视了他在行走过程中微弱的挣扎。

  这群人的手劲简直强得可怕——极力忽略脑海中仿佛被绑架的错觉,在无畏派坐席前站定的勇利拘谨地摩挲着左手掌上的伤口,腼腆地冲着仍喝彩不止的无畏派成员露出了微笑。标准的友好派作风,他为自己没有更丢脸的下一步举动而感到欣慰。

  盛情难却地被前排的(也就是刚刚把他拉下来的)无畏派成员让了座位,道谢并坐下的一瞬间他就被来自后方和左右的热切问候的话语声给淹没得连脑袋都不剩了。

  一个友好派转系至无畏派真的是这么让人感觉活在世界上很值得的事情吗?

  勇利浑浑沌沌地听着,不受思维控制地点着头、随声附和着“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反正就是要感叹居然有友好派愿意选择无畏派的激动”的话,这期间还尽力保持着面部僵化造型古怪的友善笑脸。

  


  直至被宣布可以离开大厅的时候他的耳边还在回荡着这些有的没的对话,迷迷糊糊得以至于在周遭无畏派的推搡离开下错失了回过头去与正温柔笑着目送自己离开的父母对视的时机,身体便已经不自主地迎着较室内而言略微刺眼的日光、在当今的同派系成员的簇拥中快步冲下阶梯,同时接受着来自四面环绕的欢呼声的洗礼。

  尽管如今的处境有些喧哗得过头,但勇利还是感到一种令他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喜悦与欢畅正从他的内心不断地上涌,大概没有多久他就会和那些被社会视为“疯子”的人们一样忍不住边高呼着边向前奔跑了。他的确应该这么做、就像任何一个无畏派成员一样,让友好派的矜持见鬼去吧——融入这个派系、成为其中的一员并共同奔走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这比他任何一次追逐维克多、偷偷跟随在无畏派队伍后时所沸腾的振奋感都要强烈。

  这种兴奋在目睹无畏派成员接二连三地爬上火车轨道的铁柱时也没有削弱半分,他站在被漆成桔黄色的铁架下抬起头来望着成员们灵活麻利地向上攀爬的动作,一如五年前与人群一起追出大厅的自己注视着维克多矫捷移动的身影消失在飞驰的火车车厢内。

  虽然已经屡次眼见这样的场景,但亲身尝试毕竟还是第一次——勇利深吸了一口混杂着铁锈味的空气,用力地抓紧铁架两侧,咬着牙踩住高架间隙中的横栏开始向上攀登。

  铁架没有发出“吱呀”的令人心悸的声音,这真是让勇利松了口气。他暂时还不能对自己的体重进行一个准确的预估,但从美奈子看向他的体检表的眼神中大概也能猜测出那并不是什么理想的数字。等到终于踏上镶有突出铆钉的小半截站立平台时,他便开始为自己被迫摘下眼镜的事实感到庆幸——说实话,他有点恐高。

  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堪堪供一人奔跑的站道上迅速反应过来、跟随着身前的无畏派们追赶飞驰而来的列车,并试图像个真正的无畏派一样死死扣住车厢门旁的凹槽,以较为敏捷的姿态跳入车厢内。然而身体在他跃入车厢后很快就失去了平衡,他有些狼狈地在厢内翻滚了一周,背部狠狠地撞在了另侧的车壁上。那可真疼。

  他笨拙地稳定住自己似乎还要继续再向下跌坐的身体,扶着窗槽勉力站起来并习惯性地扶了扶原本应该托着眼镜的鼻侧,又是个让自己更尴尬的掩饰尴尬的小动作。真希望口袋里的眼镜没事。

  幸亏车厢内的无畏派已经没有分散过多注意力在他的身上了,这得以让他安心地摸索着站稳,并又一次偷偷地开始他的深呼吸疗法。

  对于勇利而言,从这里开始就是完全陌生的旅程了——如果说他爬上轨道,跳入火车时的自信与冷静都是来自于多次的观察;那么至于登上列车后的行动,没有他亲眼所见的过程,也没有从各种小渠道得知的内部消息,接下来的日子对于他来说就是全然未知的生活了,他甚至都不知道无畏派会不会给新来的成员吃肉(噢,他其实在意这个已经很久了)!

  所以当穿着无畏派制服的某位领导式女士站出来,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准备好”的时候,勇利整个人下意识地一颤,过度敏感的神经立即将“做什么?!”“要做什么?!”“我要做什么?!”的递进问句极具气势地疯狂填充满了他的几乎当机的大脑。

  冷静,胜生勇利,冷静下来,你不能因为加入无畏派而把你的心理素质再度下降的责任都推脱给维克多。

  他手忙脚乱地跟着明显已经对这个步骤十分熟悉的成员走到敞开的列车车厢门口。他可以通过打开的车门看见列车正高速驶过不知名建筑物群的顶层,并且没有任何减速的趋势。但是他身边的人已经有所动作,他们小跑着向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另一侧的车门,然后再进行短距离助跑,紧接着他们呐喊着向外跳了出去,也许并不是那么平稳地落在了对面的建筑顶楼。

  ……好吧,护好脑袋,胜生勇利!只要别摔得连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都忘了就行——

  快速收敛了自己瞠目结舌的表情,他反手撑住背后的车壁,开始向前冲刺,并在双脚蹬离车厢的一瞬间试图稳住身形,尽管这个计划在落地的刹那就不幸以失败告终——他就着力在铺着坚硬而密集的砂石的楼层上向前滚了一圈,并以翻滚的余劲再次尽快地站了起来向前跑动。那些黑色的小石子硌得他接触地面的皮肤生疼,不过幸好他提前就护住了自己的脑袋,因为无论怎么说,让头去和水泥地亲密接触这个主意都太危险了,带着一股无法忍受的疼痛气息。

  拍掉身上所有陷着的砂石后,勇利直起身子来,匆匆地向已经开始在顶楼的矮墙旁集合起来的人群走去。在言语轰炸后明白了友好派的稀有程度的勇利尝试着以不怎么显眼的角度躲藏在人群背后,然而在一片由诚实、博学以及无畏派所组成的深色队伍中,他所穿着的友好派制服简直醒目得令人发指。

  很快,本在人群前指着矮墙后落差未知的天井说着什么的领路人便注意到了勇利的存在,甚至中断了讲说向他提问道,“嘿。那边的,是友好派来的吗?”

  这句问话紧接着“从这跳下去就是加入无畏派的路”“总要有个人先跳下去”冒出来,这让勇利有种强烈的不安预感,他露出了生硬的微笑作为回应,但很快又察觉到这是个错误的反应而撇下了嘴角,抿着下唇、紧绷起脸,努力让自己像所有真正有决心加入无畏派的人应该所做的那样——最终点了点头。

  “好。”领路人看着勇利的脸色似乎因为那个傻气的笑容而阴沉了几分,那让领路人有一双在阳光下睁不大的眼睛的脸显得更可怕了,“那么——”

  “你要来当这个第一人吗?”

  真是飞来横祸!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不喜欢友好派作风的人,勇利在内心里无声地咒骂着自己的愚蠢,并想要将从小至大所积累的“微笑让人幸福”的友好派警句通通都忘掉。不过这些都挽救不了现在的勇利了,回想前几秒领路人应对博学派的疑问时的尖锐口吻,他猜想着,一旦他的回答是“不,我暂时没有这个意愿”,大概下一秒他就可以被安排到逆行的火车里,并成为一名无派系的流浪者了。如果他试着发起暴动,也许还能见到维克多,然后被利索制服——这个想法实在太可悲了,在努力忘掉它的前一瞬勇利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看起来是单项选择。但是看着领路人所踩的矮墙后的一眼望去还无法见底的方形大坑,他预估着距离他脚下大概也有三层楼房的高度吧——这可不是个友好的落差,尤其是当他都不清楚底部有什么的情况下。

  当勇利紧绷着身体,一步步艰难地走到天台前并向下探望的时候,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大约距离有五层楼落差的天花板破损了一个庞大的窟窿,坑洞的边缘还有突出有裸露的建筑材料。最糟糕的是——这个洞的绝大部分都被楼房的阴影所笼罩,根本无法辨认坑底的情况。没有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领路人缓缓地踱步至他的身边,以压迫的气势沉声宣布道:“你是今天的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第一个因为高空无安全设备跳跃而丧生于此的友好派吗?

  仅仅是看了一眼,他就已经被这样的高度折腾得有些头晕目眩了,在努力抚慰惨叫出声的内心的同时,再次感谢没有戴上眼镜的自己。

  好吧,高空坠落。这下他也不用刻意去保护着哪里了,只要脑袋不先着地一切都还有救。

  


  勇利从自己在矮墙上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开始后悔了——尽管他只在那堵矮墙上迈出过一步,下一刻他就在坠落间发出了短促的吸气声,并极快地咬紧了下唇以避免更尖锐的叫喊从口中逸出。

  他努力地将自己的身子蜷缩起来,试着在拥抱自己的姿势中寻求失重间的稳定感,不过这很快便就被证明为徒劳,他感觉他怀抱中的空气与眼镜似乎都要离他而去了。

  耳旁尽是呼啸而过的烈风,双耳锐利的疼痛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正在死去,以急切地投入这幢废弃建筑物的热情拥抱的方式。

  这个坑究竟有多深?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问题的第二遍时,好似无结束的坠落终于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安全网再一次将他抛起的感触。

  睁开眼时,勇利已经仰面躺在距离地面约两米高的巨大安全网上,止不住地喘着气,手脚痉挛,心率失衡。良好的素养促使他挣扎着从这张毫无受力点的弹力网上撑起身子来,无论是脱力的双手还是晕眩的大脑都在阻止他——他失败了,他只得再次平躺下来,看着从窟窿里望见的、可能对于跳跃来说过分遥远的天空。

  就在勇利对无畏派这种耍弄人般的教育方式提出进一步见解的时候,网的一侧被拉下,他不受控制地翻转了身体,甚至因为四肢无力而无法及时调整身体平衡,他几乎是跪坐在了网的边缘,与那个拉下网的家伙仅仅相隔拥抱的距离。

  勇利根本没有空余去在乎这些——他的大脑和眼睛大概都有点吃不消这种旋转式的运动,一时都无法将视线聚焦在对方身上。

  “怎么?你被推下来了吗?”

  “…没有。”在不自觉地摇头否定后,勇利觉得自己可能又要经历短暂的失明期了。

  对方似乎笑了笑,意义不明地向他伸出了双臂。

  勇利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只能等待视力从晃荡中稍微恢复一些后,再准备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道谢(友好派的美德),并寻求从这张因为他的动作而摇摇晃晃的弹力网上爬下去的方法了。

  也许首先,他应该把与自己分别已久的眼镜戴上,好尽快熟悉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终于想起身上仍携带着易碎物品的勇利慌忙开始凭借记忆在自己的口袋里翻找玻璃制的玩意,并胡乱地将其架在自己的鼻梁上。

  喔。谢天谢地,他还能看得清,这说明镜片大概没有碎得太惨烈。

  下一刻当他终于看清那个几乎要凑到他眼前来的那张脸时,他很快就不再这么想了。

  那双沉淀着澄澈湛蓝色的眼睛好奇地眨动着,连带着又密又长的浅色睫毛如同蝶翼般在离他冷汗涔涔的脸不到两拳距离的地方扑闪。

  他即时便抑制不住从喉间溢出的小声尖叫,继而后知后觉地捂紧自己估计还要涌出更多兴奋叫喊声的嘴巴往身后倒去。

  维、维克多……!

  勇利可能又要一时半会无法恢复言语功能了,他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维克多的脸(那真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半晌都无法挤出任何完整的词句来表达他内心的狂喜,只有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鼓动声在双耳旁不断地放大。

  立即,因为刚刚的应激反应力度过于猛烈,勇利的身体不幸地失去控制向弹力网中心倒去;维克托凭借着无畏派优秀的反应速度,一把捉住了他的左腕,借力将他再次拉回原处,并附送了一个极为标志性的维克托式微笑。

  从手腕上传来的皮肤相贴的温热触感一路游走至他全身,顿时他便像只炸起毛的猫蓦地浑身抽搐了起来,甚至不用想象他都可以知道他现在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配合着因羞耻而无意识扩大的、却无法移开视线的瞳孔,毫无疑问地又是一副傻极了的羞赧模样。

  “噢、不好意思?我逾越你们友好派的安全距离了吗?”

  维克托望着他的脸露出了诚挚的歉意笑容,松开了抓住他左腕的手,并礼貌地拉开了两人间的些许距离。

  勇利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躲闪着对方的视线,犹豫着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才能最不失印象分又能尽快终结这种窘迫的处境——思虑最终的结果却只是踌躇着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这样吗?但是你的脸似乎有点红过头了。”

  周围等待着的无畏派们一齐发出了嘈杂的调笑声,有些人甚至开始起哄、吹了几声极富戏谑意味的口哨。

  “现在,小友好派。来吧。”维克多伸出双臂轻松地压住他的后背将他揽近,扣住他的胳膊并将他从安全网上稍稍托起——等到勇利意识到时他已经平稳地站在了网旁的台阶上,维克托的手已经松开了他的双臂,正用询问的目光盯着他估计还没有恢复正常血色的脸瞧。

  “那么,你的名字?”

  “…勇利,”他急促地喘了口气,为了舒缓在维克托面前念出自己名字的莫名尴尬感、而开始拨弄因一系列动作而乱糟糟的头发,“胜生勇利。”

  “勇……利?”维克多神情古怪地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将两个短促的音节咬得分外漫长。

  “怎、怎么了吗?”勇利被他那种暗示性的语气念得心里发虚,只得悄悄地从镜片上方窥视维克多此时如同无意间撞见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表情。然而很快对方便收敛了神态,于是他也只能匆匆垂下眼睛去,佯装自己仿佛完全不为心心念念五年的仰慕对象而动摇的样子。

  维克多似乎轻笑了一声,极快而小声地回复道:“不、没什么。”然后他稍微偏转了头,提高了音量向周围的无畏派们宣布似的喊道:“第一个跳下来的人,勇利!”

  回头正撞上勇利没能按耐住再度往他脸上瞟的视线,维克多冲已经羞耻得低下头去的后辈好笑地挑了挑眉,再次压低回两人密谈般的低声说道:

  “欢迎加入无畏派。”

  这下是真的要超过勇利的安全距离了。






>>>Tbc❤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第二章还没有写完…还没有……写完…………(die

大家好我是一个写了一万三维克多才出场的维勇写手:-(((

↓选派仪式上 被生吞的无私派鹅卵石 以及无畏派的炭盆子www(x



后文走 ㈡·下

评论(4)
热度(25)